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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又有答案啦,我国学者首

来源:http://www.abirdfarm.com 作者: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 时间:2019-10-20 08:21

世上最让你尴尬的问题是什么?

中国维管植物大普查 36500不是终点

中国地大物博,是世界上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5个国家之一。“中国植物志”记载了分布于我国的31362种维管植物(包括蕨类和种子植物),但到底还有多少种维管植物有待发现一直是一个谜。最近,中山大学何芳良教授和硕士生吕牧羊的一项研究首次估算出中国总共约有36500种维管植物(最多不超过39200种),该成果近日在线发表在“全球生态和生物地理学”杂志。

【科技日报】中大学者首次估出中国维管植物数量

核心提示:《泛喜马拉雅植物志》项目日前正式启动,这是继《中国植物志》后又一个经典植物学大项目。与《中国植物志》不同的是,由于泛喜马拉雅地区,特别是喜马拉雅南坡主要位于中国境外,因此,该项目是我国经典植物学上的第一个原创性国际项目,在这一项目中,我国占据主导地位。在未来的12年中,中国、英国、印度、尼泊尔、日本、美国的植物学家将通力合作,首次对喜马拉雅地区的植物种类进行全面、系统、科学的考察与记录。《泛喜马拉雅植物志》项目日前正式启动,这是继《中国植物志》后又一个经典植物学大项目。与《中国植物志》不同的是,由于泛喜马拉雅地区,特别是喜马拉雅南坡主要位于中国境外,因此,该项目是我国经典植物学上的第一个原创性国际项目,在这一项目中,我国占据主导地位。12年后,国际生物科学界和地球科学界将会以极大兴趣关注这一巨著的问世。“这一项目的开展将会使泛喜马拉雅地区植物的整体现状、格局,以及这一区域的植物多样性清晰地呈现出来,对其他相关学科,例如生物学、药物学、气候变化等领域的发展也将起到很大的帮助作用。”项目负责人、中国科学院院士、中科院植物所洪德元说。泛喜马拉雅地区是地球的最高点;其范围包括喜马拉雅山、横断山、喀喇昆仑山和兴都—库什山一部分;东起中国,经缅甸、印度、不丹、尼泊尔、巴基斯坦,西至阿富汗;总面积为156.6万平方公里,其中95万平方公里位于我国境内。作为地球的第三极,这里山高谷深,气候多变,环境复杂,植物多样性分化极为强烈,如杜鹃花属和马先蒿属等这些大属的大部分种类,约数百种集中在此区域内。据目前的记录估计,该地区植物种总数约2万种,其中中国境内约有1.3万种,约占中国植物种数的43%。该项目拟向国内外开放,但以我国为主。经历了《中国植物志》和其英文版(“Flora of China”)两个大项目后,国内已经培养和锻炼了一支40人的年轻队伍。目前,这支队伍已有能力成为该项目的骨干。在国际范围内,英国、日本、美国等表示将积极支持和参与,尤其是被誉为“星球英雄”的美国生物学家雷文博士更是积极为此项目出谋划策。在泛喜马拉雅地区也得到了尼泊尔、印度、缅甸等一些教授和专家的积极响应和支持。像这样开展以我国为主导的多边合作,在生物学领域还少有先例,同时,组织如此多国家和地区的植物学家,完成如此宏大的自然地理区的植物志,在国际上也还是第一次。泛喜马拉雅地区的国外部分曾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人在该地区采集有大量植物标本,存放于英国两个皇家植物园和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上世纪60年代后,日本在尼泊尔、美国在缅甸进行过多年考察,采集了大量植物标本。在历史上,这一地区我国境内的大规模植物标本采集有3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外国人在西藏、云南北部和四川西部进行的采集工作,这些标本中只有极少数存放在国内。第二阶段是上世纪30~40年代由胡先骕组织,俞德俊、王启无、蔡希陶、秦仁昌和冯国楣等人参与的在滇西北和川西进行的采集工作,共采集到珍贵标本近10万号,大多存放于国内。第三阶段是上世纪70~80年代进行的大规模青藏科考,采集了约20万号植物标本。目前,泛喜马拉雅地区有一些零散的区域性植物志书流传于世。其中包括19世纪80年代的《英属印度植物志》、上世纪80年代的《不丹植物志》和《巴基斯坦植物志》。在国内的则有1983~1987年的《西藏植物志》和1993~1994年的《横断山区维管植物》。然而,这些志书不仅零散,且年代久远、水平高低不一,远不足以反映在喜马拉雅完整的地理环境中植物物种的情况。其间尽管在《英属印度植物志》之后,英国曾计划在印度、尼泊尔修订新的植物志,但时隔多年,目前工作尚未过半。此外像缅甸植物志,则完全是空白。仅近10年内,在东喜马拉雅山就发现200多个新物种。再加上泛喜马拉雅地区的植物大多属于高山植物——它们对气候变化极为敏感,因此一些专家估计,在气候变化的背景下,历史资料已不能科学地反映这里的物种变化和现状。在此背景下启动《泛喜马拉雅植物志》,旨在充分利用现有标本和文献,积极开展重点地区和空白地区的补充考察和采集,进行总结、集成和提高,在12年后完成世界上最大、最有特色的自然地理区的植物志。此外,《泛喜马拉雅植物志》有着与其他植物志不同的三大特点。第一,它是一部真正的百科全书式的植物志,网络版和印刷版并存,前者先于后者问世,并且网络版将包含和链接一切相关信息,并不断补充、更新和修正。第二,它将是世界最高水平的植物志,它强调居群概念、野外考察,并引入统计学方法;而且与国家资源的战略需求相结合,在野外考察中既收集植物标本,还收集种子和DNA材料。第三,它将促进对喜马拉雅山的隆升、环境变迁及其与生物多样性形成的关系、高寒地区植物的适应和进化等学术命题的研究,对于这一特殊地区环境和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和持续利用,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对上世纪90年代“地球首席理论生物学家” 罗伯特.梅勋爵(Robert May, Baron May of Oxford)来说,最尴尬的问题,莫过于被外星人问:“你们星球总共有多少物种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又有答案啦,我国学者首次估出中国维管植物数量。?[1]”(勋爵大人独白:“我也不知道,非要猜的话……500万,买定离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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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估算一个地区乃至全球的物种数量是一个极具挑战的科学难题。达尔文于150年前告诉人们物种是如何产生的,却没有告诉他们该如何去数物种。生物学家不可能像人口统计学家一样数遍每棵植物,更何况将形形色色的植物分门别类远没有清查人口那么直接。


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 2节肢动物门,尤其是昆虫纲,一直以极高的多样性而著称。图片来自:123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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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芳良和吕牧羊从中国植物志中获取了从1755年到2000年间每种植物的发现命名时间,通过物种发现的时间积累曲线建立数学模型,并以此估算我国维管植物的物种总数。他们同时用该模型估算了全世界单子叶植物、欧洲蝴蝶和欧洲蜘蛛的物种数量,得到了比前人更可靠的预测。虽然没人能确切知晓中国植物种数为几何,但何芳良和吕牧羊的估计无疑离谜底更近了一步。

稿件来源:科技日报2017-04-11第07版 | 作者:朝胜 杞人 | 编辑: | 发布日期:2017-04-11 | 阅读次数:

20多年过去了,这个问题依然令人尴尬。

■本报记者 袁一雪

根据何芳良和吕牧羊的研究,中国还有约5000种维管植物有待发现。假如保持现在每年约100种的发现速度,至少还需要半个世纪才能将所有维管植物描述完。何芳良和吕牧羊下一步的工作是研究这些有待发现的植物,最有可能分布在哪里。在自然栖息地破坏日益严峻的今天,生物多样性的记录与保护是生物学家当务之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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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目前,世界上已发现的真核生物(所有细胞里有细胞核的生物)物种约为150万种。尽管最新研究估计,全球真核物种数应该在870万左右[3],很多科学家却不怎么买账。昆虫学家表示“光昆虫就已经这么多了!”[4],真菌学家表示“真菌 1”[5]。还有人认为这个估计不确定性太大,其价值与“恐龙至少在500年前就已经灭绝了”差不多[6]。

大千世界,植物繁多,但我们生存的地球上到底有多少种植物,却鲜有人知。在2013年出版的《中国植物志》记录了我国31362种维管植物。显然,这不应该是我国植物种类数量的“终极答案”。有许多物种还隐藏在我国的山山岭岭有待发现。那我国到底有多少植物物种?中山大学生命科学院(中山大学—阿尔伯塔大学生物多样性保护联合实验室)何芳良教授和学生最近就这个问题给出了一个答案。

中国地大物博,是世界上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5个国家之一。“中国植物志”记载了分布于我国的31362种维管植物(包括蕨类和种子植物),但到底还有多少种维管植物有待发现一直是一个谜。最近,中山大学何芳良教授和硕士生吕牧羊的一项研究首次估算出中国总共约有36500种维管植物(最多不超过39200种),该成果近日在线发表在“全球生态和生物地理学”杂志。 据了解,估算一个地区乃至全球的物种数量是一个极具挑战的科学难题。达尔文于150年前告诉人们物种是如何产生的,却没有告诉他们该如何去数物种。生物学家不可能像人口统计学家一样数遍每棵植物,更何况将形形色色的植物分门别类远没有清查人口那么直接。 何芳良和吕牧羊从中国植物志中获取了从1755年到2000年间每种植物的发现命名时间,通过物种发现的时间积累曲线建立数学模型,并以此估算我国维管植物的物种总数。他们同时用该模型估算了全世界单子叶植物、欧洲蝴蝶和欧洲蜘蛛的物种数量,得到了比前人更可靠的预测。虽然没人能确切知晓中国植物种数为几何,但何芳良和吕牧羊的估计无疑离谜底更近了一步。 根据何芳良和吕牧羊的研究,中国还有约5000种维管植物有待发现。假如保持现在每年约100种的发现速度,至少还需要半个世纪才能将所有维管植物描述完。何芳良和吕牧羊下一步的工作是研究这些有待发现的植物,最有可能分布在哪里。在自然栖息地破坏日益严峻的今天,生物多样性的记录与保护是生物学家当务之急的工作。 原文链接:

“总共有多少个物种?”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已经困扰了生物学家几个世纪。

经过3年的研究,何芳良与硕士研究生吕牧羊联合署名,在《全球生态和生物地理学》杂志发表论文称,他们首次估算出中国总共约有36500种维管植物(最多不超过39200种)。“中国还有约5000种维管植物有待发现。假如保持现在每年约100种的发现速度,至少还需要半个世纪才能将所有维管植物描述完毕。”何芳良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解释道。

当现代植物学的奠基人林奈(CarlLinnaeus,1707-1778)单枪匹马地,试图给世上所有物种统一命名的时候,他大概没想到这会是个愚公移山式的工程。1754年出版的《植物种志》(Species Plantarum)记载了约7000种植物。当时,林奈估计最终的数字不会超过1万[7]——这意味着他甚至能在有生之年就收集完“上帝创造的所有植物”。

126卷册、5000多万字的《中国植物志》全面记录了我国维管束植物的形态、产地、分布、生态环境、重要种类的经济用途等。这个巨著是我国几代植物学家共同努力的结晶(包括来自于全国80余家科研教学单位的312位作者和164位绘图人员80年的工作积累,还有那些曾经到过中国的外国传教士们的贡献)。

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 51762年出版的《植物种志》第二版。图片来自:citrusy.info

《中国植物志》的权威性给何芳良和吕牧羊提供了可靠的本底数据来估算中国维管植物种数量。“估算维管植物的数量,有点像给维管植物进行‘人口’普查。但要更复杂得多,因为还要对植物‘人口’进行分门别类。”何芳良解释说。

然而随着新标本源源不断地从世界各地运往欧洲,植物学家们很快发现林奈的估计显然过于乐观了。

数遍每棵植物显然是不可能的,何芳良与吕牧羊想到的是利用数学模型进行推算。最初,他们选择使用“种数—面积曲线”的算法,但因为我国地大物博、气候多样,这一算法因为气候和地形等的影响,容易出现较大误差。他们最终采用了“物种发现累积曲线”的方法。

当达尔文结束五年的小猎犬号(HMS Beagles)之旅并开始撰写进化论手稿时(1836年),世上已有超过六万种植物被发现,欧洲任何一个稍具规模的标本馆都能让80年前林奈的馆藏相形见绌[7]。不断涌现的新物种直接影响了科学界对生物起源的感知。在林奈时代,博物学家们还能依照《圣经》按图索骥地解释,大洪水中幸存的生物是如何从土耳其境内的阿勒山(Mount Ararat)扩散到世界各地的(据《创世纪》记载,阿勒山是诺亚方舟最后停泊的地方),但到了达尔文时代,许多人已经意识到诺亚方舟既装不下这么多物种,也没法用来解释为什么生物多样性的中心不在欧洲[8]。

“物种累积曲线”也是生态学中常用于估计物种数量的一个方法,其原理是,科学家们采集的标本越多或者采样时间越长,发现新物种的速率就会越来越慢,如果标本数量无限扩大,那么,物种累积曲线就会渐近于物种总数。“这样我们就可以通过累积曲线的渐近线估计总数。”现在是耶鲁大学博士生的吕牧羊表示。

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 6土耳其境内的阿勒山(Ararat Mountain)。图片来自:维基百科

但是,现有的物种累积曲线模型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受历史事件影响很大。遇到我国这种历史悠久、且社会不稳定因素穿插其中的情况,现有的累积曲线模型无法给出可靠的结果。“历史上战乱期间对于物种发现进程会有很大影响。”吕牧羊说。比如在鸦片战争、两次世界大战和“文化大革命”期间,社会发展受阻,植物标本采集会中断或不正常,物种累积曲线会呈现“假平台期”。

世界上有多少物种这个问题没有得到达尔文的垂青,却引起了同时代昆虫学家魏斯沃(J.O.Westwood,1805-1893)的关注。他发现自17世纪以来,博物学家们就没能在昆虫物种数的估计上达成一致。回顾了同行的研究后,魏斯沃谨慎地写道:“如果我们说世上总共有40万种昆虫,那么我们应该不会离真相太远[9]。”现在看来,魏斯沃还是过于保守了。根据2015年的最新估计,全世界昆虫的物种数在260万和780万之间[4]。

为了更好捕捉物种发现的历史动态,何芳良和吕牧羊花了很长的时间寻找能够准确描述历史动态的物种累积曲线模型。最终,他们从渔业里估计鱼群数量的方法得到了启发,推导出一个令人满意的模型。他们从《中国植物志》中获取了从1755年到2000年间每种植物的发现命名时间,通过他们的模型计算出中国大约有36500种维管植物。而且他们发现仅用从1755到1930年间的数据就能估算出这个数字,利用更多的数据并不改变这个结果。

 

“科学家不能怕犯错误”

事实上,估计物种数“朝令夕改”正是最令科学家头疼的地方。从林奈时代开始,人们就一直抱有“离物种发现的终点只差一步”的错觉,然而最新的估计,总是随着新物种的发现水涨船高。尽管统计方法层出不穷,却鲜有人关注历史事件对总数估计的影响。比如遭遇战乱时,科研院所被迫转移,标本仪器毁于战火;经济蓬勃时,科研资金充足,大规模调查常常接二连三——凡此种种都会影响到物种发现的宏观进程,造成分类事业的短期繁荣或凋敝(直接体现在当年发现新物种的多少),从而误导传统模型做出不准确的估计。

在何芳良和吕牧羊的研究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去年10月份,何芳良在杭州中美生物多样性会议上,报告了这个工作的初步结果。会后有一位同行专家建议何芳良不要发表这篇论文,理由是何芳良并非分类领域专业人士,发表后会“摔跟头”。对这种看法,何芳良并不苟同:“科学家不能怕犯错误。如果有人证明我们错了,提出更好的方法,得出更可靠的结果,这不正是科学的进步吗?我愿意做这样的垫脚石。”

中国是世界上物种最为丰富的国家之一,自16世纪以来,中国的植物多样性就吸引着中外学者的不断探索。受近代政治经济动乱的影响,中国的植物发现显得尤为曲折。对于早期的欧洲采集者而言,最大的障碍来自于1757年乾隆开始实施的“一口通商”政策。直到清朝签订《南京条约》前近一个世纪的时间,欧洲采集者拿到的绝大多数中国植物标本,都采集自广州或澳门的苗圃和花鸟市场[10]。这一时期贡献标本最多的英国博物学家约翰.李维斯(John Reeves,1774-1856)在广州工作了19年(1812-1831),甚至从未获得允许踏入广州城内(李维斯的本职是东印度公司的茶叶质检员,居住在珠江口岸的广州十三行)[10]。

在对这位同行的建议表示感谢后,为慎重起见,何芳良和吕牧羊另外收集了全世界单子叶植物、欧洲蝴蝶和欧洲蜘蛛的物种数据,用来进一步验证他们的模型,得到了比前人更可靠的预测。同时,他们再次咨询了植物分类学家,又花费了三个月时间重新补充了2013版《中国植物志》中的数据,直到确定数据和模型都准确无误后,才松了口气。

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 7位于广州珠江南岸的花地苗圃(Fa-tee)。图片来自:magiminiland.org

“中国的科学家可能还不太习惯科学争论,容易把正常的学术争论个人化,尤其是不敢质疑‘大腕’的研究,怕冒犯人。这也许是庸人自扰,说不定大家都喜欢争论,只是没有人开这个头罢了。科学是在争论中进步的。”何芳良如是说。

鸦片战争到民国成立之初(19世纪中叶到20世纪初期)是西方植物采集者的黄金时代。如今,中国植物70%的模式标本(用于给新物种定名的典型标本)都收藏于国外[11]。这些模式标本绝大多数来自于这一时期各行各业的采集者——耶稣会士、新教神甫、驻扎军官、海关官员……英国邱园、法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还有俄国圣彼得堡植物园赞助或推动了期间大多数的采集活动。

36500这个数字不是终点

中国本土植物学兴起于民国成立后,在钟观光、胡先骕、陈焕镛、钱崇澍等中国植物学奠基人的推动下,一批植物科研院所于二、三十年代先后成立。其后经历了战乱的浩劫和文革的动荡,几经波折,直至改革开放。80年代起,中国科学家开始与世界植物学专家合作,陆续组织了多次联合考察并主持了英文版《中国植物志》的编撰。历经60余年,数代科学家的努力,英文版《中国植物志》终于在2013年得以全部出版。

“生物物种数量普查与人口普查有类似的目的,都是希望准确了解我们的家底,以便进一步了解未来的数量变化。”何芳良告诉记者。

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 8《中国植物志》英文版。图片来自:eflora.cn

长期以来,何芳良一直从事物种共存理论、生物多样性维持机制、保护生物学和空间统计的研究。每一项研究都需要了解一个地区到底有多少物种,“这是最基本的问题”。何芳良强调,“就像我国的人口普查,需要了解到底有多少人,才能进一步计算出生率、死亡率,以便制定下一步的国家政策”。这一点在生物多样性研究中同理,如果要回答未来50年会有多少物种灭绝,前提是需要了解这个地区本来拥有多少物种。

《中国植物志》记载了约31000种维管植物(具有维管组织,可供液体快速流动的植物,包括蕨类,裸子植物和被子植物),约占全球总数的十分之一[12]。但直至2013年全部卷册出版之时,新物种乃至新属仍在不断被发现。这一方面意味着我国的植物资源库藏还未被完全认识(《中国植物志》里四分之一的植物具有药用或经济价值),另一方面给生物多样性保护带来了巨大的挑战——科学家们担心稀有物种还没被发现就濒临灭绝[13]。

在何芳良眼中,36500这个数字并不是研究的终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寻找那些尚未被发现的物种最可能分布在什么地方,以及有什么特性”。而这些工作将在现有的研究基础上展开。

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 9维管束横切面示意图。图片来自:npust.edu.tw

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耗时45年编纂完成《中国植物志》

 

《中国植物志》是2004年科学出版社出版的图书,是目前世界上最大型、种类最丰富的一部巨著之一。全书共80卷126册,5000多万字,耗时45年编纂完成,并于2009年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

广州中山大学的何芳良教授和他的学生吕牧羊,利用《中国植物志》中31000种植物的发表时间,构建了从1754年《植物种志》出版以来长达247年的物种发现累积曲线。这条曲线记录了每一个历史时间点上已发现的中国植物总数。

在《中国植物志》编纂的同时,中国科学院与美国等国的重大国际合作项目——《中国植物志》(Flora of China)也开始进行,并于2013年9月编纂完成并全部出版。

物种累积曲线是生态学中估计物种数量的经典方法,其原理是,采集的标本越多或时间越长,发现新物种的速率就越慢,如果标本数量无限增大,累积曲线就会渐渐接近于总数。生态学家便利用累积曲线的渐近线估计物种总数。

《中国植物志》对80卷125册的《中国植物志》进行全面修订,并译成英文。与中文版不同的是,英文版中囊括了被收录在美国和欧洲一些大标本馆的中国标本,并且鉴定中国近年采集的标本。同时,学者们还进行了野外考察,对疑难类群的形态性状和生物学特性进行观察和分析。此外,《中国植物志》还对类群进行分类修订,着重物种的划分和归并,学名的考订和规范等。为保证其准确性,我国学者还与美、英、法、俄等国外学者交流、讨论,共同修改文稿,并最终由中方作者定稿。

面对中国植物发现的历史动荡,何芳良团队将每年新发现的物种数、分类学家人数与传统物种累积曲线模型结合,以此纠正历史上采样强度不均对总数估计产生的偏差[14]。新模型显示,仅用1754-1930年间的数据,我们就可以推算出中国大致有36000种维管植物。将30年代以后的数据也纳入模型当中并不影响这一预测(利用1754-2000年间数据,新模型估计中国有36554±2708种维管植物)。这意味着,假如拥有现在的数据和科技,科学家在二战以前就可以预测出中国总共有多少种维管植物。该模型不仅适用于中国维管植物,全球单子叶植物,欧洲蝴蝶和欧洲蜘蛛的发现数据进一步验证了新模型的优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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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way必威官网手机版 11我们终于有望了解到,世界上有多少生物了!图片来自:123RF

《中国科学报》 (2017-04-21 第4版 自然)

依照现在的估算,中国还有约5000种维管植物等待着被发现。假如保持现在每年约100种的发现速度,科学家还需要半个世纪才能描述完中国所有的维管植物。尽管新中国的植物学发展已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但显然,科学家们还没到能松一口气的时候。在自然栖息地破坏日益严峻的今天,记录与保护生物多样性,都需要更多的努力。(编辑:水白羊,题图来源:123RF)

 

参考文献:

  1. May, R.M. (1992). How many species inhabit the earth. Scientific American, 267(4),42-48.
  2. May, R.M. (2011). Why Worry about HowMany Species and Their Loss? PLoS Biol., 9, e1001130
  3. Mora, C., Tittensor, D. P., Adl, S., Simpson, A. G. B., & Worm, B. (2011).How many    species are there on earthand in the ocean? PLoS Biology, 9(8), 1–8.
  4. Stork, N. E., McBroom, J., Gely, C., & Hamilton, A. J. (2015). Newapproaches narrow global species estimates for beetles, insects, andterrestrial arthropod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112:7519-23.
  5. Blackwell, M. (2011). The Fungi: 1, 2, 3 ... 5.1 million species? AmericanJournal of Botany, 98(3), 426–438.
  6. Zimmer,C. (2011). How many species? A study says 8.7 million, but it’s tricky. TheNew York Times, 23.
  7. Bongard,H. G. (1835). "Historical sketch of the progress of botany inRussia, from the time of Peter the Great to the present day; and on the partwhich the Academy has borne in the advancement of this science". Companion to theBotanical Magazine. 1: 177–186.
  8. Lomolino, M. V., et al. (2010). Biogeography (4thedition). Sinauer Associates, Inc.
  9. Westwood, J. O. (1833). On theprobable number of species of insects in the creation; together withdescriptions of several minute Hymenoptera. TheMegazine of Natural History & Journal of Zoology, Botany, Mineralogy,Geology, and Meterorology. 6:116-123.
  10. Fan, F. T. (2004). BritishNaturalists in Qing Chin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1. 吴征镒等,(2004)。《中国植物志》:科学出版社。
  12. Flora of China
  13. Costello, M. J., May, R. M., & Stork,N. E. (2013). Can we name Earth's species before they go extinct? Science, 339, 413-416.
  14. Lu, M., & He, F. (2017). Estimating regional species richness: The case ofChina’s vascular plant species. Global Ecology and Biogeography,(Febru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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